无题
目前这个博客属于起步状态,我会尝试放一些随想在这里,平日嘈杂的声音过多,留一间平静的书房总是好的。虽说这是私密一角,不过,仍然欢迎你的到来。
剥离
最近我常常在想,我所做的真的有必要吗?花去的是数个日夜的心力,从行缝间寻找漏洞的过程使我越来越感受到疲惫,这种疲惫显然不仅是生理上的。面对着这块四方铁盒,我们沉溺于电子虚影当中,用机械的重复性的劳动抽打着我们的灵魂。崭新的、极致追求效率的思想正在剥夺着我旧有的思维方式,使我那悠然寻求美好的灵魂痛苦不堪。越来越多的可被取代的知识被强制性灌输进如我的躯壳,久坐与熬夜摧残着我尚且年轻的身躯,而我已不敢再去想象这条道路上的未来在如何等待着我了。思维的空旷正瓦解着我的意识,让“我”本身成为了躯壳。
Whatever is on my mind, I say it as I feel it.
I am truthful to myself.
I am young. And I’m old and I am bored up to my soul.
So many times.
I am out of faces and I am gone.
I am just like myself.
断片(没墨水 NoInk app 概念稿)
在我们开始之前,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有多久没写过诗了?(小互动,有或没有)
是不是很多人都还没写过?为什么这么久没写过,到底是不想写?还是说,我们已经写不出来诗了。
当你借助手机这一媒介步入庞大的网络丛林之时,你会发现,现在的人们似乎失去了那种表达能力。面对着钱塘江的滔天巨浪,我们似乎只能惊呼一句“这浪好大”,却再也无法吟出“声驱千骑疾,气卷万山来”那样的磅礴气势了;面对着人生惨淡,我们似乎只能叹一句“我太难了”,却再也无法叹一句“世间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了;面对着心上人含情脉脉的话语,我们似乎只能一味的重复“我好开心”,却写不出“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的深情告白了。你们有没有发现,一种名叫“失语症”的恶病正弥散在这片网络环境之中,将大众拖入娱乐至死的深渊。
但是我们想说的是,这不怪你们,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特征,这是这个时代必然的产物。
为什么?(来看一组数据,看不看都行,引入啥定义或者都行,反正我不太想太贴合实际数据说明现状啥的,感觉太冰冷了,所以写的天马行空一点了)
因为互联网无数的新颖思潮正如野蛮生长的杂草一般,疯狂地解构着那些古圣先贤们留下的精神食粮,催生出更多的亚文化和符号化的事物。它们霸占了多数人心中文化象征的位置,用直白通俗但粗犷的语言概括了原本更值得用精细的词汇去描述的事物,使得那些事物在人们的话语中似乎不再成为其本身,而是其符号化的伴生体。大众娱乐用洗脑的节奏和魔性的旋律占据了当代年轻人的思维,那些曾经矗立在心中的精神与道德高塔,所谓“敬文如敬神”的思想,也在文化的混乱中轰然倒塌。
而我们不忍心看到这种现象的发生,我们不忍心看到事物被符号化,被丑化,我们期望重新唤回年轻人们的文气、才气、秀气,而我们也知道,文思很多时候都仅仅停滞在某个瞬间,那一刻一定对你很重要,但可惜你就是想不出来脑海中的那句诗,想对ta说的那个词语,而当那个词汇出现时,才华才会得到释放,就此记录下生命中的重要一刻。
技术爆炸 (胡想论文)
语言是可以代表不同含义的,它只是符号的堆叠,在不同语境下存在着不同特殊含义的阐释。
技术爆炸可以代表技术的飞速发展,代表一种迅猛的发展势头,进而引申出生产力的快速提高,导致生产方式的变革。然而同时,“爆炸”一词本身也隐含一种危险性,一种能量的释放,火与光的冲撞,产生我们所认定的事物与宏大叙事下秩序的崩塌、瓦解、碎裂。
为什么选这个词作为标题,也是想表达这种二义性。
从生成式模型的角度入手,大模型的引入带来了AGI的浪潮,艺术创作的机理被进一步的“解构”和挑战:一种在庞大算力支持下的随机数据生产是否与所谓“创作”相吻合?创作本身又是先于创作物而存在的,还是在创作物生成之后再将那个庞大的意识幻影投影到这份作品之上,让这份被阉割过后的产物成为那份情绪虚影的墓碑。我不知道。AI本身仍然太过未知,从可解释性入手,我们仍不清楚为什么所谓模型权重下存储的矩阵隐藏的信息是这样的,浮点数的权重为什么能够代表一本完整的百科全书?为什么这样从固定数据集中得到的模型面对新兴知识开始了胡编乱造和思维扩展?大语言模型对我们来说仍然是一个黑盒,使得我们的观测转化为一种不确定的等待,等待这个魔盒为我们吐出更多“知识”。所以AI更像是一件兵器,一个工具,仍然被人们所用,在与日常、工作、劳动的交互中仍然需要人类本身的“确认”,对辅助结果的确认。这种确认或许是人类理性与尊严的回归。
技术和很多东西一样,作为一种新兴升起的事物,似乎总带有倔强的生气,向着古老的秩序体系发起不屈的挑战,盘根错节的藤蔓从意识的土壤中寻得养分,再去掀翻那些高楼与圣堂。从市场角度来看,所谓“智能助手”、“端侧智能”如雨后春笋般遍地生长,疯狂地挤压着创作者和工程师的生存空间。大量低质廉价的“艺术创作”取代了原本占据这部分利润空间的大多数。如同暴风肆虐一般,旧有的创作市场秩序和就业信条被无情击碎,而新的秩序又在技术的不断迭代中再次碎裂又重建。工作效率的提高带来了新岗位的减少,进而出现就业市场的饱和,内卷程度加大,学历的再度贬值,这是一套完整的逻辑。
所以呢,我们该做什么?作为it行业的参与者,我们当然应该拥抱AI,但只是这一步太过简单。一层又一层复杂繁琐的封装早已为使用者减轻了门槛,因而输入与输出其中发生的转化与各组件之间关系才应当是我们需要深度挖掘的。举例而言,网络传输如何运作,服务器模型如何适配,请求处理如何分散到更多机器上进而实现更好的吞吐量。这如同分析一个精美绝伦的建筑是如何一步步建构而成的。计算机是一种贯彻实用主义哲学的学科,我们将问题在偏物质层面的现实生活中定义,再通过具体方式进行解决。这当然是一件好事,只不过时代决定目前我们的最大问题仍然在心灵层面,我们的大战是心灵之战。如何在一层层抽象,一层层能指的链条之后去直面真实的虚无,并创造性将其转化为真正的意义,才是我们在工作生产过程中应该做到的。把困难本身作为自我提升的工具,忠于自我与内在而不是由外在事物所定义。
思维需要一次爆炸来使得我们从某些旧框架中解脱,当然是暂时的解脱,符号的限制仍然将我们困在一套完整的叙事逻辑当中,但这种适当的跳脱是必要的。它让我们从一种外部的“凝视”解脱出来,从自我的价值看待事物本身。有追求欲望当然是好事,然而不应落入贪婪的复杂追求链条当中。欲望客体永远在主体接触的瞬间失去了其光泽,而崭新的,新生的价值又再次建立,超脱于符号本身的建立,那才是自我的国度,荣耀,权力,国度都是你自己的。
时代构建了许多,造就了更多形象,同时也要求我们拥有更强的适应能力和创新能力。在未来的就业竞争中,单纯依靠传统的技能积累已不再足够,创新思维、跨学科的能力以及对新兴技术的快速掌握将成为决定职业发展的关键因素。作为IT专业的学生,我要不断拓宽自己的知识边界,提升创新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为国家的科技进步、社会的进步贡献自己的力量。